第(8)章 你保不住的_才不当女主呢
这运气也太菜了吧!
不是说,她凌家的人不会来吗?
刚打开地窖的门,满满当当都是他们凌家的侍卫,那人数,哪怕是自己用完了自己私藏的药都不一定能全部迷倒。
这下也只能束手就擒,竹苓认怂着。
她看了看十四,好家伙,这小伙子很是凶猛,以一敌十,还丝毫没有什么乏力。
她用眼神示意十四快逃,毕竟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可那人越战越勇,把凌家的众人打的连连退后。
竹苓咽了咽口水,越发觉得十四真勇。
要是自己那么优秀,自己早逃了。
哪还会管他啊!
要是有能耐的话就救,没有的话,那就只能认命了。
想着自己现在已是在劫难逃了,她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是猪啊!你不逃嘛?”
这声音并不大,可大家都是习武之人,都听得极为真切。
连着刚刚和自己二人同为阶下囚的凌琳都看傻了眼。
这怎还遇到同命鸳鸯了呢。
竹苓原意说话是等十四来救自己,可十四听着愣了神,觉得自家师姐竟然重情重义了起来,满脸的不可置信,原打的好好的,只一愣神,竟被他们抓住了。
只.......一.........愣.........神,竟........被........他........们........抓........住........了。
这.......太坍台了吧。
月影门中为数不多的有出息的弟子,现在这么一看,这......应变能力委实有些弱了。
竹苓瞪大了眼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天了噜了。
若是只是被抓了一人,那还好说,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,自是有出路的。
可现在,连着两人都被抓了,哪怕是巧妇,又如何能做出无米之炊。
现在怎么逃得出去啊!
瞧着一同被绳子绑住的十四,竹苓怒目而视。
见着竹苓凶横的目光,连着十四都害怕了起来,他轻声唤道:“师姐.......怎么了嘛?”
这下竹苓更气了。
只是........凌家对待他们二人也太好了吧。
明明疑似是奸细,可是等他们到了凌家之后,迅速地被松了绑,连着礼遇都是好到不行,连着一日三餐,都有专门服侍,虽说略微带了些许监视的意味儿,可那日子依旧舒坦到了极点,连着衣服都有人打理。
要是早知道有这日子,她竹苓必然会早早地来上这么一遭,好好地享受享受日子。
不过现在也不晚。
竹苓懒散地瘫在了床上想着。
可这边,凌琳觉得有些诡异异常。
凌府的侍卫们把他们‘请’回了凌府,这二人就像是祖宗一般,别说一日三餐,连着吃饭洗澡打水都要有人专门伺候,连着一丝一毫被监视的感觉都没有。
算算日子,也从监牢里逃出来有四五天了,两人都跟着没事人似的。
父亲也下了令不许自己外出,整个府邸里上上下下戒备万分,自己闲来打磨日子的乐子,竟只有找她们。
真是气啊!
目光略微扫过那掌柜,却莫名有些羡慕,明明处境并不乐观,可她整个人的状态极好,懒懒散散地好似在度假一般。
许是竹苓那边给了药方,连着家里的大夫们都慌张了起来,连续好几日找到了很多被下药的水源,就这,她作为凌家的小姐,感激必然是要的。
可那不爽还是隐隐憋在了心头。
若她不是奸细,又怎会知晓魔教如此详细的计划,就连着跟自己一同被抓,都感觉好像是在演戏一般。
那跟着自己有隔阂的模样,连着十四那般笨拙的人都发现了,就只有竹苓这个人装作不知道。
“妹子,你来啦,来,我们下棋吧!”竹苓殷勤地拉着凌琳来玩游戏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魔教要对我们下药的!”凌琳的眼角燃烧着不明的火气,凶神恶煞的宛若恶魔一般。
吓得竹苓连着人都退后了两步,她哆哆嗦嗦道:“我看着监狱里他们零零散散一地的物件,是一味慢性的毒药。自然就上了些心。既他们下了药,自然也怕自己中了招,必然也会给自己解药。”
竹苓略显得意:“所以我搜刮了一圈,把着解药拿了出来。”
“巧舌如簧!可你为什么要去捡他们丢下的垃圾?”凌琳眼里全是不信。
竹苓眼里全是大大的疑惑。
饱汉不知饿汉饥!
谁像姐姐您那么有钱。
一顿的饭钱甚至都比得起他们一个月的花销了!
“你好像……有什么话要说……”凌琳忽然冷冷说道。
“没有,没有,没有。”
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,竹苓如是做到。
凌琳带着嘲讽的意味看着竹苓,连着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。
可远方的钟声突然响起。
三人脸色骤变。
世家门虽然习俗习惯并不相同,可唯独有一点相同,就是钟声。
只要连续响了三下,那便是发生了大事,大的不好的事情。
凌家已有数年未曾香过如此多的钟声,上次还是爷爷死讯传来的时候。
那时的凌家巨变,连带着多年的合作伙伴们都与凌家有意无意地拉开了距离。
可这次的事态可比起上次还要严峻的多。
魔教早已来了奉城,潜伏在奉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现在的钟声响起,许是他们来了。
魔教他们又有什么能图谋的呢?
这事儿也是瞒不住的。
嘈杂的叫骂声,四散的仆役丫鬟们争抢着贵重的物件,为着这一丝好笑又添了几分好笑。
可她又觉得这样好似理所当然,凌家早已不似往昔了,连着她都是用一种盛气凌人的言语,硬都好似是刷着单薄的存在感,向世人宣誓着,凌家还似往日一样繁华。
可真是这样的嘛?
凌琳心中突然苦楚了起来。
父亲并不精通为政、为商之道,自爷爷死后,凌家的日子早已经不如之前了,只是他们装作不知罢了。
她凌家本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凌家就应该一直辉煌的!
“竹苓、十四,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奸细,可现在,你们要走的话,就走吧,我不拦你们。”
刚还在监视的众人们突然散去。
凌琳抽出别在腰间的长鞭,朝着正门走去。
那一时的眼睛却坚定到了极点。
这种状况下,不宁可错杀,也不肯放过嘛?
竹苓心中感慨,这妹子气度可以啊!
凌家藏在暗处的侍卫们早就跟着她跑了,连着她和十四都自由了起来。
竹苓随手拿过刚倒的茶水,猛地喷出。
忘记了,这茶水刚烧完,整个滚烫的不行。
竹苓缓了缓气,懒散地看着十四,“我们该走了!”
可十四并不愿意,连着目光都凝视在外边。
“你不会想着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担君之忧吧。”竹苓嘴角上扬,连着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,她讥讽道:“她凌家也不过只是觉得我们有嫌疑,想要束缚我们罢了,你怎还相处出了感情来了。”
可十四并不吃这套,他依旧是目光注视着远方。
竹苓气的跺起了脚,这十四一贯是奉死理的,可现在才知道这脑子竟死成了这样。
“我们该走了,再不走,我们会危险的!”竹苓随手将东西收起。
“可师姐真不会痛吗?”十四的眼眶微红,连带着整个人都哽咽了起来,“那可是魔教,他们身杀掳掠无所不作的!”
“可那又如何?”竹苓收起手中装药的盒子,连着整个人都阴沉了起来:“我已经.......救过他们了!你还要我怎么做?”
“所以师姐是知道吗?魔教的人要屠城?”十四看着竹苓,连着目光都好似要杀人一般。
“嗯!”竹苓敷衍地应道,她观察着四周,寻找着最合适的地点逃走。
“可.......师姐.......你不愧疚嘛?”十四的目光突然软了下来,连着整个人都凝视着竹苓。
“可我为何要愧疚!”竹苓看着十四,淡淡地说道,“我们再不走就走不了了!”
“那师姐就走吧!”十四持过剑,转头就走。
只是竹苓觉得他那个转身,确实悲凉到了极点。
她嘴唇微动,瞧着即将远去的十四终于喊道:“凌家灭亡已成必然,单凭一个你,保不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