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8)章 我的目的就是你_海晏河清:男反派也重生了

透过帘缝谢清菏不由皱起眉,有二十多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。谢清菏看向裴晏清,他却一脸茫然。

“你们是不是有捡到一个穿麻衣的少年,他受了重伤,他是我们的人。我们要带他回去!”

为首的黑衣人也不想多生是非,何况大公主也吩咐了要低调行事。

裴晏清拽着谢清菏的衣袖,眼巴巴望着她,让谢清菏不由得想起家里那只哈巴狗,眼睛里就像汪出了水来。

果真是个大麻烦,谢清菏哀叹了一声。如果只是自己和洪伯,打不过怎么逃都没问题。但偏有个伤员,不知这些黑衣人身手怎么样。

见车上的人迟迟没反应,黑衣人忍不住怒了!

“阁下不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那位少年是我们主子主动要的人!我们主子可是宫里那位,何必为了素不相识的人,得罪皇室之人!”

原以为是裴晏清家人找来了,谢清菏心中所想就是打不过,就把人交出去吧!毕竟裴晏清也只是回家,已经得了三件事的许诺,来日方长。

却不想这些黑衣人竟有恃无恐,直接自报家门说是皇室之人。

皇家?是江皇后的人?这个裴晏清?难道是裴家的人?

…还是陆墨的人吗?陆墨啊,太子哥哥。

谢清菏把脸一遮,捏着嗓子趾气高扬问道:“皇室之人?哼,那诸位可知道我是谁?”

黑衣人面面相觑,显然未曾想过这辆普通的马车主人是谁。之所以确定人在马车中,是已经调查过了,这段时间只有这辆马车经过。本也不欲动手,只想恐吓一番将人弄到手。

听到皇室之人无所畏惧的,也只能是皇室中人。如果是遇上了太子,或者宫中那位的人,麻烦就大了。几个黑衣人正准备收刀,却见领头的眼色示意了左右,这一老一少身手再好也有限。

领头前跨出一大步,狠狠的一刀直冲洪伯心窝而去,却不想洪伯手中的鞭子忽地卷起刀,直直的飞了出去。

这气势逼人,连续吓退了两个个黑衣人,头领退了两步回了原地。而洪伯的马鞭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手中。

头领一击不成气急败坏,连挥手跟手下说道:“你们和我缠住那老头,剩下的人去抓住那两个小子!”黑衣人受了指令,果然团团围住马车,企图从车窗进攻。

裴晏清心中也急,怕谢清菏他们打不过,又怕自己要暴露了。谢清菏却以为这小傻子要怕得慌,连连拍了拍他的头。

“我不仅略懂医术,其实还忘了和你说。我还略通武功,保护你不是什么问题。你安心呆这里,我去一下就回。”

“看来,你们果然是不知道我是谁啊。”谢清菏冷哼一声,“既然不知道我就放心下手了。”

话刚落音,她腾空而起,在空中旋身,一柄剑挥出绚烂的光幕,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,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虹芒,化解了杀身之噩。

而后长剑挥洒,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,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,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。

黑衣人何尝见过这般阵仗,自知今日是遇上江湖武林高手了。连连跪地磕头求饶,“少侠饶命,少侠饶命!我们只是奉命行事,请裴少家主回家而已,并无恶意啊!”

“裴少家主?”谢清菏提剑徐徐落下,将剑收回稍,冷笑道,“我方才是唬你们的,让你们知道我可以一举将你们击杀就够了。”

黑衣人还是迟疑着,谢清菏不耐道:“你们走吧!回去跟他说,裴少家主如今命在旦夕。我回春堂救人,就必须救到底。半年少家主痊愈后想要回家,便会自行回家。”

一听有交代了,领头黑衣人一挥手,就让手下让出通道。洪伯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公子,为何把回春堂说出去?”

谢清菏哈哈大笑道:“有师父罩着,谁敢不给老头子三分薄面?”

洪伯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,“公子真越来越调皮了。”

裴晏清刚还在想,这谢清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怎么看。却没想到她一点也不在乎,还纵容自己留了下来。

只有装傻充愣便只能装下去:“公子真厉害。”

要说谢清菏方才也不是没怀疑,但看这裴晏清一副全然信任依赖自己的模样,便觉得这怀疑都是罪过了。

闻喜裴家哪是什么好东西,裴晏清这么纯良的一个人,怎么能这么回去呢。不知不觉间,谢清菏对裴晏清的信任已经慢慢倾斜,甚至已经想着要带他脱离乌烟瘴气的裴家了。

“公子方才使的那一招叫什么?”他就那么殷切又崇拜地看着她。

谢清菏本想实话实说那就是个耍把式,看着威风没什么杀伤力的。要杀人都是近身鱼肠割喉,血没来得及喷出,她就跑远了。

看他这样诚挚的表情,谢清菏就不忍打击他,便给这花里胡哨的招式取了名字:“你看,方才那一招剑光似花人飘落,便叫落英缤纷,可好?”

“妙极了,公子何时能再给我表演一次?”

谢清菏听得这句,怀疑裴晏清把自己当猴耍,偏偏他这认真仰慕的样子,让人很难怀疑他的是故意的。

她思索了一会,便说:“我以后可以教你,你学会了,就可以天天给我演一遍。”

“好,我就天天表演给公子看。”

裴晏清还伸出小尾指,示意和谢清菏拉勾约定。谢清菏看他形同八岁小孩,自己已经说出回春堂,却没有惊讶也没认出她的样子。

忽而鱼肠剑已出鞘,只抵住他的脖子道:“我看我才是那个傻子!我与阁下无冤无仇,阁下为何把我当傻子?”

“哟~被你看出来了啊!”一听被拆穿了了,裴晏清立刻收起无辜脸,变成一副顽劣的笑,狡诈如狐。

“说,你一直跟着我有什么目的?”

“我怕我说了你也不信。”

“让你说便说,信不信是我的事。”

“你,”裴晏清轻轻拨开鱼肠剑,一本正经的道,“我的目的就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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