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9)章 双双坠崖起戏弄_海晏河清:男反派也重生了

“你胡说什么?!”

她直手挥鱼肠,毫不迟疑地刺过去。被这么一只奸诈的狼当猴子耍得团团转,还莫名其妙就受到了调戏,真是奇耻大辱。

裴晏清却只是轻轻一偏头,避开剑锋。但这鱼肠剑气还是凌厉逼人,他玉白的脸被划破,留下一道血痕。

谢清菏举脸再刺,却不想裴晏清出手更快,一个反手已经握住了她举剑的右手,给她点了穴,鱼肠再难前进半寸。

“你…”谢清菏的惊讶中已经带了恐慌,裴晏清,这个裴少家主这身手竟在自己之上?

“我就这么不像好人么?”他心里一阵发苦,面上依然一副顽劣不堪的笑,“我以为我演得够逼真了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,你到底是谁?”
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裴家少主裴晏清啊。”这熟悉的前世对白又回来了。看来自己今生依然没法做好人,做她心中正派主角。

“不,不可能,我所知道的裴晏清是在花眠窑长大的,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机和身手。”

“清菏郡主,你生来顺风顺水,大概不知道有一句老话啊。”

“什么老话?”

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
“鬼话连篇,说,你到底跟着我干什么?”

“小郡主还是那么天真啊,你怎么忘了,现在被胁迫的人是你,而不是我。”

“你!”谢清菏气红了脸,脑中闪过灵光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你是为了裴家十六年前的账本?”

轮到裴晏清愣住了,他确实丢了账本好久。一直没再想起,一是不知道丢哪里了,二来也还不知道那本账本有何用。

“这么认为也可以,说吧,账本再哪里?”送上来的借口不用白不用,既然没法做个好人,那就把恶人做到底吧。
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我肯定不会带身上。你要账本,放了我们,我自然会给你。”

“我可没你那么笨,放了你我还能上哪里找你去?我呀,得一直跟着你,拿到账本为止。”他故作轻佻,刮了一下她鼻子。

“臭流氓,登徒子!洪伯,你聋了吗!”

车外却无人应答,忽然啪地一声,透过车的门帘一看,洪伯已跌落在路旁。

“狗贼!你把洪伯怎么了?!”

自己和洪伯三番两次好心助他,救他。今日,他居然恩将仇报,杀了洪伯?真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人!

谢清菏怒血冲上头已顾不得鱼肠剑在喉,手肘猛一后击。

不想这一击即中,裴晏清整个人向后重重倒下,又吐了一口血,鱼肠落在了车上。

“撕——”

“不好…惊马了!”裴晏清立刻反应过来,顾不得一身伤,跃身出去就要拉住缰绳。

马车已经无人驾驭,车内这一翻打斗。

谢清菏却拾起剑,又一剑向他而去。待她意识到裴晏清是想制住马,已经晚了!

马已经开始狂奔,两人都站立不稳,寸步难移!说那时迟那时快,马已经直撞一块巨石,两人随着惯性横空被抛起!

裴晏清忍不住苦笑,果然上辈子吃过的苦,少一次都不行。不过也罢,区区受到伤而已,与她一同坠落地狱也甘愿。

谢清菏吓得闭了眼,暗道吾命休矣!她浑身穴道还未解开,纵使万般好手也使不出来,心里把裴晏清祖宗骂了十八代也是无用!

裴晏清这祖宗,就是我上辈子的债主,这辈子来找我索命的!

却不想裴晏清双脚一蹬悬崖壁,单手揽住了谢清菏一个翻身!

谢清菏大惊失色,“你干什么?就算我做了鬼不放过你,也是做了鬼以后的事,你现在又何必给我陪葬?!”

谢清菏说完这话才觉得不对,他们俩停半空中了。原来是裴晏清另一手抓住了一节藤蔓,谢清菏暗叹道真是好身手。

“哈哈哈,什么做了鬼,也不放过我?如今我怎么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吧?常人都说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…”

裴晏清这个时候了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
“你还好意思说,本就是我先救的你!要不是你恩将仇报,我怎么会这样吊在悬崖上。”

这样颠倒黑白,厚颜无耻之人,谢清菏也是第一次见了!

“可能你遇到我,就命中有此一劫…”

裴晏清幽幽补充到,还嫌不够刺激谢清菏。

“你滚,你还杀了洪伯!”

谢清菏气得忍不住伸拳往他脸上招呼,这一挣扎,坏事了!

“哎呦,你怎么那么重!我的手要脱臼了啊——”

裴晏清的话未落音,他们俩已经直直往下落了,看来是注定要和这厮葬身崖底了!

欲哭无泪,真是不知怎么招惹了这个灾星。

谢清菏只有默默祈祷一会别太疼,死得快一点,不知阿爹阿娘要如何伤心…

却不曾想她眼泪都出来了,裴晏清又伸住抓了藤蔓。

这回谢清菏清楚听到“咯”地一声,他的手腕骨真的怕是废了…

谢清菏快吓哭了,“你…你没事吧…能不能先解开我的穴道啊!!!”

“本来是想逗你玩玩的,现在是不行了!”

裴晏清这回再没了半分轻松,苦笑着说:“我撑不住了,你别怕,这里下去是河道,掉下去不一定会死,何况你还有我垫底呢!”

话一落音他便真松了手,谢清菏只能闭眼听天由命!随着砰的一声,似乎是掉入了水中,她又是眼前一黑,直接晕死过去了。

等谢清菏冷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谁在河边沙滩上,河水不时涌上来。

原来这个崖洞有地下河,昨日他们跌落的时候正是涨潮,如今河水退去了一些。

经过这一夜,穴道已经自动解开了。

看着裴晏清半截身体都埋在沙滩里,谢清菏吓得巍巍颤颤地去探他鼻息,居然又是一丝气息都没有了!

谢清菏忍不住抽泣哭起来,虽然他算不得好人,甚至可能刚害了洪伯,但刚一起经历过生死又见他这样横死。

谢清菏挣扎着站起来,刚有了第二次打算挖坑把他埋了的心思。

裴晏清却噗地一声笑起来,继而是哈哈哈大笑起来!

“裴晏清!你受死吧!”

谢清菏这悲伤的情绪一秒破功,又怒又喜,她都不想把他挖出来了,忍不住直接踹了一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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